杜清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看着看着,独孤不求败下阵来:“你这女人,让我自吹自擂一下怎么了”
杜清檀就又一本正经地道:“那您继续,我听着,要不要我给您鼓个掌”
“”独孤不求很憋屈,拿起酒杯敬朱大郎:“朱大哥,小弟敬您”
朱大郎哈哈大笑,一口饮尽杯中之酒。
再看独孤不求,那人拿着酒杯,怯怯地看着杜清檀,就是不敢喝:“我这特殊情况,托人办事儿。”
杜清檀从他手中拿过酒杯,一口饮尽,面不改色心不跳,继续给朱大郎斟酒,再继续喝。
一会儿功夫,一壶酒下肚,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独孤不求就撑着下颌,盯着她看:“小杜小杜,酒量大如肚。”
杜清檀一个眼风杀过来,他就站起身,乐呵呵地笑:“我去和兄弟们打个招呼。”
小半个时辰后,杜清檀走出酒肆,脚步稳健,眼神清明,丝毫没有醉酒的意思。
独孤不求跟在她身后,不时偷窥她:“要不,我给你雇个车坐”
杜清檀不理他。
走着,走着,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街角处,独孤不求继续叨叨。
“虽说酒量大,但小娘子喝这么多酒,终是不太好的。”
杜清檀突地转过身来,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把他往墙上一推,逼近了,凶狠地道:“闭嘴”
佳人在侧,带些微醉,独孤不求一颗心跳得“咚咚咚”的,口干舌燥,不免把嘴唇舔了又舔,声音都哑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我抵死不从的啊”
“老实交待,是不是你,暗里把那些漏网之鱼绑了扔到京兆府外的”
杜清檀眼神清亮,“你到底在干什么”
“啊,我就是挣钱啊”独孤不求失望之余还很紧张:“有人在背地里帮你啦这么厉害那是谁”
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,他眯起眼睛,难道,是那元二郎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